蒲深

期末长弧,假期再见。
鹦鹉螺号沉没于无名海沟,船长决定向大气层外发展业务。
五行缺觉。
漫长的夏天提前开始,却迟迟不愿结束。
APH/BSD/王者荣耀/银魂/科幻/历史。
私人车库微博@于蒲深_求一好觉至既白
愿与君共勉。

 我觉得长城五黑木兰是团宠

        遂有如下一脑洞。
        反正人物故事还没出来,我这个不算ooc,我算合理奶一口,有一定私设。
        学不进去了,我玩会儿。
        百里守约在暗巷里截住了兰陵王。此时的兰陵王伪装成边市的马贩,家里藏着个摁不住老要上书陈情回长城戍边的花木兰,情急之下演技飞涨,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军爷何事要在暗巷里说,不如赏光小人柴舍,有好酒,有好酒。”
        而守约摇头,“我找人,在这儿蹲了三天三夜,只找到她一片衣角,正是在你院里的树上。”
        “军爷明示。”
        “队长女中豪杰,饮酒海量,但大醉后就大睡,偶尔会误事。有劳高先生看牢,让她不要怠惰了武艺。”百里守约抱臂想了一会儿,“策弟铠和苏烈让我带话,队长平安就好,不要着急上书,待邸报传来上方旨意再做行动。哦,我还有一只羊腿。”他骤然从背后抽出一个带一截长管的黑影,兰陵王心下一惊,反应极快准备闪开,却发现那真的是一只羊腿,用油纸包了,表皮焦红,匀匀洒了花椒盐和孜然,截面上膏脂凝冻如檐上雪,已经是烤过的,只是没能趁热找到木兰。高长恭默默不语接下这只羊腿,“我会一一代为转达。”
        “余无他事,队长托付在您这儿,我们也放心,您是边市最大的马贩,人脉消息甚至有时比军里探子还要快,队长翻案是早晚的事。只不过,”守约半张脸为月光照亮,他蹙着眉,一字一句地说,“您大可一试,但队长永远不会为楼兰所用,我们所有人的武器只会为了护卫长城而共鸣。您借马匹贩卖行招兵买马之实,我作为勘察者,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您要小心,您虽在暗,我和我的枪亦在暗,子弹看到的一切,我都会如实上报。楼兰也曾是西域霸主,与其行宵小的伎俩企图颠覆长城守军内部,不如正大光明地倾军前来,我们必将殊死一战。”他长出一口气,像是从未说过这么多话,躬身抱拳,也不揣测高长恭蓝眼睛里有什么话要讲,后退入暗巷中没有月光的部分,须臾之后就没了踪迹,高长恭想了想,没去追。
        让暗子急得都走到前排说话,你真是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又掂量一番手里的油纸包,看着羊腿倒是十足精壮,魔种兽耳能往风里听出世界的天赋还真叫人羡慕。

一个比之前删了的那个正式一些的本子预告(反正没人看见过哈哈哈)

假期写完,九十月出,要是窗了,21见,挂在食堂名下。
cp:森太only,分级:r18。
本名:《死欲速朽》(语出《礼记•檀弓上》,很有趣的一个故事,内涵也挺值得稍作品味。)
预计收录:全新的一篇科幻趴的森太《Te Amo》(本子的主打)
                     短篇3-5篇(全新未公开,可能掉落各种趴和车车还有刀子)
                     医科师徒趴《昨日重现》(未放出)
                     非人趴《饲养人》(修订版)
                     双性转法医话剧演员美食向《每日特供》(修订版,带特(车)典)
                    
字数:约10w上下。
考完试慢慢找人,尤其是会督促我不要突然窗掉去打各种游戏的那种,如果我排版技能(因为我的怠惰)没有点起来,可能会需要找一位排版,画手和封设已经找好了,就悄咪咪问问有没有愿意做宣图和guest的太太,有意戳我麻花疼→3501314174或者留评论或者私信。
占tag致歉。


我想象中的长城五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在木兰的带领下所向披靡,屡建奇功,即使木兰身陷信任危机,也仍然不离不弃绝对地信任她,想方设法解救她。没有人在意她是女人,也没有人对她产生爱情。怎么说呢,就像“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这样的感觉,他们每天面对着挥着匕首举着重剑的木兰,在他们眼中木兰的性别可以说是模糊的,也是不重要的,唯一重要的就是,“想活命吗,紧跟着我!”;当敌众我寡时,听到她咬牙说“逃避解决不了战争,只会解决你自己!”,便会涌起无限的斗志。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这就是我心目中的长城五黑。

改版权的时候也不知道哪儿撞了枪口,被禁了(。补图档,不是混更。
可能是底端的tag,然而约的是,唉,炮仗啊(。你这lof,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哼唧。

【双兰】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

  双兰大法好。现pa。
  儿童节快乐高龄儿童们,原谅我这个来的有点晚。
  
  今天气温高达35度,高长恭依然决定带着口罩出门,可能是要捂一下巴痘。木兰一早微信轰炸“长恭啊长恭啊我们去喝KFC的粉色汽水好不好啦!!!!”,其实没有好不好,只有好,必须好。九点钟的太阳把宿舍阳台晒得通亮,一整个宿舍的男孩子在催人起床的阳光下如各式各样的蛆虫扭动,做着最后抵抗,高长恭率先摆脱蠕虫行列洗漱完毕,无视了此起彼伏的“兰兰带个饭好不”,径直出门。
  带饭这种事,不存在的。木兰读广告,读到“粉色”就算完了,汽水算是眼角瞟到的,贩卖时间从几点到几点,一共限量多少杯,一概不会管的。“这种事我信任长恭啦,你可以的。”脑海里的木兰巧笑倩兮拍拍他的肩膀,你可以的,再竖个大拇指附赠一个wink。
  “长恭!”今天花木兰也束了高高的马尾,他拿出十二万分的细致入微打量起眼前女孩,她眼角和嘴唇上有红色的亮影,这抹亮影让长恭脑海里警铃大作,他是不是该夸她,夸她眼影颜色好看,还是眼线终于不手抖不狗啃了,或者嘴唇上口红颜色不落俗套,元气的水红色微微带闪,送她礼物的这个人(也就是自己)眼光真的很好。她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没牙,“你看你愣的,一看就没睡醒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很好看。”高长恭想了半天,笼统概括地夸了一句。其实天天都很好看,第一次见到她,军训时候女子特一连第一排第一个学匕首操,眼神极度入戏,汗从头发里流下来,还有红扑扑的脸蛋,也很好看。木兰理所当然地笑了起来,“那当然那当然,当然好看,蝉哥儿给我画的眼线,比自己画的好看多了。”
  好险。高长恭这么想着,还好没夸那么具体。
  学校在郊区,挤地铁也需要一个小时,吃一次普通不过的KFC也要专门挑空闲时间宽裕的时候再去,没想到甜品站门前已经排了好长的队伍,都是莺莺燕燕的女孩儿,跟在一旁的男孩儿顶着副热带高压眉眼都挤在一起。“请快点给我一杯粉色汽水!!!!”高长恭都快听到了长队里每个人的心声组成的合唱,花木兰面露难色。
  “这…能排到吗?”终于意识到粉红汽水不是常态商品而是限时出售的木兰皱起眉头。“要不走两步,换一家。反正是在市中心?”
  “好。”
  日光越强烈蝉鸣越响,往香樟树下横穿步行街往法式老街走,木兰的目光先被一家手作饰品店吸引,不多会儿就拎了一个小袋子美滋滋出来,又买一个小兔子的头花。“可爱吧!”她笑眯眯地解下原来的黑绳换上新的,刘海上别着的流线型金色发卡是送她的新年礼物,和她粉色的头发相得益彰,在雪地里闪着暖光,配合她大嚷大叫“新!年!快!乐!”留下极其美好的印象。小兔子端坐在她的头顶,很适合,但是柔和的可爱和那个流线型发卡就不那么相配,“发卡取了会更好看。”
  “诶~不要,放在一起才好看,你又不懂。”穿着打扮是女人的领域,即使游离在性别边缘的木兰也自然而然地觉得“你个男人懂什么啦!”。高长恭觉得自己要大度,要酷,要维持一如既往的直男形象,于是耸肩打算翻过这一页。你要接受,你要习惯,这个出门之前往脸上涂涂抹抹一番的女人另一面是散打四段,真的各种意义上都不要继续纠缠,她说的都是对的。
  第二家第三家都是人满为患,木兰的板鞋有些磨脚,走不动了,就坐在蓝楹树下面用小广告一阵狂扇风。“长恭…我怎么觉得喝不到了哇…”十二万分的挫败,“喝不到就喝不到了,拉你跑腿你也很累吧…”她瘪着嘴瞅站在树下的人,风一吹盛开的花就落下来,落在他肩膀上,还有他手机上,他沉默着快速按动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现在回去也没关系,如果觉得不甘心的话,我们去稍微远一点的店面也可以的。陪着你。”
  紫蓝色大瓣大瓣的花瓣落下来,高长恭戴着他的黑口罩,垂着他的蓝眼睛看着她,没有生气,只有一派平静。高长恭就这么淡定地陈述事实,既没有责怪她,也没有说任何软话安抚她,只是认真地听,然后给出解决的方案供她选择。
  就好像第一次相识的时候,作为学校辩论队的队员出征全国的辩论赛,当她面对对方犀利的言辞一时找不到回击点只能先拖延时间重申观点时,他在一旁刷刷写了字条提醒她对方逻辑上有个细微的漏洞。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动神色又分外的可靠。
  “哇兰兰,你好帅哦刚刚。”
  木兰把小广告折成纸飞机往他面前一抛,“走!继续找!我就不信了!”
  “不要乱扔垃圾,也别像个女流氓似的。”他接着她的纸飞机转身找垃圾桶,太阳那么热,把他的耳朵也晒红了。
  然后他们骑着共享单车踏上人生征程,似乎前路无人能挡。一段上坡路以后木兰的妆花了,她顺势洗了干净,又变回女子特一连第一排第一个脸蛋红扑扑的花木兰,下午四点渐渐起风,汗水流下来被风吹干的感觉分外凉爽,再配合一段大下坡路,只听她抛下一句“长恭!!!!”就没了人影,风吹散了后半句,到底是“快追我”还是“快救我”,完全没听清,因为耳机里正传来一串舍友的有关他“见色忘义;扔下饿肚子的舍友只顾约会;还好刘老三看了一眼表啊不然要被你断粮一整天”的三方批斗,高长恭一言不发地听着,默默翻过坡去,就看到木兰坐在地上,自行车倒在一边,明显是翻车了。
  高长恭也二话不说地挂了电话冲了过去。
  “…动不了了…”她声音打着颤使不上力气,身体机能都被调动去抵抗左脚脚腕的疼痛。高长恭蹲下来看,七分牛仔裤下一截细白的脚腕子微微发肿。
  遂十万加急,摩拜变滴滴,高长恭打车八百马速送人往医院里赶,所幸放射科大夫照片一看,没有骨伤,只是扭伤了韧带,嘱咐近期不要再轻举妄动。高长恭扶着一瘸一拐的木兰走出医院,天已经大黑,月亮挂在高高远远的天边,医院里浮动着夜来香的味道。高长恭沉着一张脸,说不高兴当然是不高兴的,跑了一整天无所收获,最后木兰还扭了脚,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可是又有话叫“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追求限量的东西就要做好排不到的准备,他高长恭也错过了很多双限量的球鞋,很多限定皮肤以及自助招生的资格,区区一杯可乐而已,他正想这么说,却对上木兰的眼睛。她洒了星星的眼睛看着他,因为疼痛显得不像往日那么明亮而坚定,但又有一股韧性和狡黠。
  “长恭啊…”她伸手指向街对面,“那里有家KFC诶。”
  高长恭愣愣地看着她,看她披下来的头发(白兔在车祸里已经不翼而飞),她刘海上的发卡,她的眼睛,她有些苍白的脸,然后看向她指着的方向,一家亮着霓虹招牌和其他KFC没什么区别的KFC,短促地笑了一声。
  “好,你牵着我,小心一点。”
fin.
  
   @神奇陆润润 实在有点晚了😭🔫负荆请罪一个高长恭
  

你年轻俊俏的眉眼,是我垂垂老矣的灵魂的毒药。
仿佛得到你,吃了你,就能返老还童一时半刻,然后我突然醒在晨光熹微的卧室里,你半截脊背露在我的眼里,我往镜子里一看,一夜间凭添一条十年那么长的鱼尾纹。
锥心的事情在于,年岁相差的越多,时间流逝速度之比就越大。昨天遇见你,好像还是壮年,一个夜晚之后就感到了器官的衰竭。

失眠患者常年深夜听歌催眠所以脑子容易长坑

        整理一下我的森太歌单,除了记梗之外,也是我对森太的一些理解。给自己立个弗拉格在这里,难说哪天我就填坑了对不对。

        日日 Te Amo

        火星哥 Young Girls(这个最近会写)

        陈奕迅 主旋律
                     失忆蝴蝶
                     斯德哥尔摩情人

        霉霉 I Don't Wanna Live Forever

        盆栽 Earned It(啊这首和上一首都是五十度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歌,烂片出好歌,开车贼好使)

        宇多田光/椎名林檎 二時間だけのバカンス(别说了这首我已经,拖了半年了,哇🔫)

        宇多田光 桜流し(这个也拖了半年了)
                          Stay Gold

        蔡健雅 异类的同类

        彭羚 漩涡(这是开车专用BGM,几乎所有的车都是听着这首写的,但是没有专门用过这首歌的意向)

        BBR Jakie Sixty(这个已经写了,收录在shame里)

        邓丽君 漫步人生路

        打雷 Young&Beautiful(烂大街了我都不想写了,但是又很森太的歌)

        贾老板 Sexy Back

        以后听到新的再补充(别了,你写不完的,你停下吧),欢迎讨论和理性撕逼。

消暑闲笔一篇

和贤者清谈时对西方世界的一些讨论,觉得有趣,且记一笔,待观望,不知道能说中几分,权当消解暑热。

听闻西方教廷惴惴不安,有被封印之魔人重现于世,教廷特使备战,严阵以待那被称为吸血鬼伯爵的堕魔骑士。

贤者今夜带了绿豆糕,冰过的豆沙沙质细腻清心去火,我为他斟茶时叹道,“贤者我有一推测,说来与你消闲。依我所看,伯爵的堕落,与消息是有关的。”

“自然,圣殿之光的死讯乃是讹传,神父却因此送命,都是消息有误而导致的,只是周觉得逻辑上略有些奇怪,没有理透,小鹊有什么想法。”

“贤者和我想到一处。缓觉得,只怕教廷从中作梗。”

“小鹊学会吊我胃口了。”贤者拂袖倾身,笑了起来。

“一个能征善战,视铲除黑暗为己任的圣殿骑士,作为战友同时也是知己的人死于黑暗之手,不是应该更加骁勇吗?他却选择投入敌人的怀抱。我不禁推测,教廷不过是利用战争,利用神父为棋盘棋子,将圣殿骑士推入了一盘死棋之中。圣殿骑士察觉到了背叛的同时,也就踏上了复仇之路。”

贤者拢袖盘腿思索了片刻,“我觉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是个大胆的推测。”

“我还有猜想。教廷三杰,一人已死,一人堕魔,还剩一人,教廷特使。使者,特派之使者,肩负使命,宣布信息。话至此,贤者当明白我的意思。”

“我有两种推测,不知小鹊是怎么想的。”

“我认为特使一开始便未与另外两人站在一条阵线,所传消息,或是教廷制造之假消息,更有甚者乃是他伪造之消息。如今教廷唯独剩下他一人顶梁,这可以说是上位的成功了。想到此处我就不愿再往下想了。”

贤者正襟端坐,摇了摇头,“小鹊是很细致的人了,从一句话推理出很多细节,周愧不如你。只是我觉得未必如你所想那样。我倒觉得这位特使长久地处在痛苦之中。一方面由于自己传递的战报有误,自己失去了能与共事之人,他有愧于神父,有愧于骑士,面对伯爵,他杀不得。然而话分两头,他有信仰,务必要斩杀黑暗,他不得不杀。并非人人都只图向上攀爬,利用任何可利用的人物,无情地将其垫在脚下。更多的人,是陷在情感中的,或者在情感中获取力量,或者为情感泥足。我倒一厢情愿地相信他能在情感的指导下做出符合本心的选择。”

听到这话不由得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贤者又抓住机会要说教说教我。”

贤者也笑起来,“我视小鹊为一个最难教的学生,当夫子我也当的够了,但还是忍不住想耳提面命。”

“且不提我吧,那贤者怎么看这事如何发展?”

“此事需向梦中一探,只是我不愿意事情由于我的意志发生改变,我更希望它往它应该有的方向发展。我们虽从一花窥见一世界,但同时也是管中窥豹略见一斑。不如待飞雁驼队慢慢讲吧。”

青色灵蝶如纱织就的薄翼在轻抚过夜风,没料想贤者在渐起的蝉鸣中也能进入梦乡。

鞠躬感谢  @陆旻与花与云  ,上文内容根据与她的交谈记录整理而来,我写农药同人的动力。

校对担当请多指教,期待早日截稿(我的校对之魂熊熊燃烧着)🌸

五钱苍术-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改名叫白兰:

嗷呜!总所期待的《至幸》一宣终于做出来啦!

特意选在5月20日 12:18分开始一宣,这是我们对迪云的爱呀~

感谢大家的努力,我爱你们!

宣图上的插图感谢 @零家小眠 

宣图制作感谢 @屮艸芔茻 

爱你们

《至幸》

——我将与你的相遇,冠为死生不可抛弃的幸运。

——Where the best fortune in my life, are all that I met you.

【原作】家庭教师Hitman Reborn

【CP】迪诺×云雀恭弥

【年龄向】全年龄清水向

staff名单

【主催】玖夏

【文】@五钱苍术  @一条野生的酱鱿鱼 

【图】 @零家小眠   @屮艸芔茻 

【G文】 @云了个雀  

【G图】 @川川川川川 

【校对】 @清 凉 去 火  @C的左手一个α旋转右手一个β折叠 

【宣图】 @屮艸芔茻 

试阅一

“那么意大利那边就拜托迪诺先生了。”纲吉和迪诺沿着鸟居前长长的阶梯走下来,身后是狱寺和罗马里奥。

所有可利用的资源都已经被充分考虑和计划,然后迪诺和纲吉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彭格列将原本在意大利主力战场的指挥权交给加百罗涅。同时,彭格列将派出雨守,晴守,以及瓦利安的斯库瓦罗和弗兰全力支援加百罗涅。

至于余下的人将和纲吉一起留在日本应对密鲁菲欧雷的攻击。

“我会加紧督促复仇者那边尽快将骸释放,如果有骸的加入我们的胜算又会大一些。”作为仅凭幻术形态都可以和云雀恭弥打成平手的男人,六道骸确实是不容忽视的一份助力!

“嗯,辛苦了,阿纲,你也不要压力太大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是吗?”迪诺撑起笑容和纲吉说话,虽然明知道情况不容乐观,但是十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不自觉就承担起前辈师兄的责任,想把所有的灾难都挡下来。

这样说着他转过头去看向纲吉,然后一不小心视线延长,他就看到了在古老神社门口,依然生机勃勃的树木和斑驳了油漆的红色柱子,金色的小鸟欢快地拍打着翅膀落到树枝上:“Hibari~ Hibari~”。云豆,云雀恭弥养的鸟儿。在没有过去太久的某一段时间里,这只可爱的金黄色鸟儿是里世界的人谈之变色的催命符,因为它的主人。

大抵是因为喜欢小动物的天性,云雀也很招小动物的喜欢,前后也有上门求收养的猫猫狗狗。但无论养了多少动物,这只从中学时代便陪伴在他左右的小黄鸟却是最讨喜的。云雀总喜欢带着它,窝在怀里,停在肩头,甚至是在脑袋上蹲着都可以。

大概这种时候也只能感叹人不如鸟了。

视线被声音吸引,然后忍不住向四周搜索一不小心就撞见了倚在柱子上的那一抹黑色——多年未见的,一身黑色和服的云雀,环着手站在柱子边,看着树上梳理羽毛的鸟儿浅浅地笑,阳光洒下来落了一身光芒。

——《我想给你的自由》by五钱苍术

代表作《猫》《他们》《坏掉的壁炉》《宿舍什么鬼系列》

 

试阅二

大门处粗鲁撞击的声响开始清晰起来,没出半分钟脆弱的木质结构就被四分五裂,门板被破开的悲鸣生生撕碎了他们最后的安宁。云雀微眯着眼起身,熟悉的武器已然握于手中。

“呐,恭弥你的指环还剩下多少?”

“托你的福,还剩A级的3个,B级的2个……”

“哈能派上用场实在是太好了呢,我应该庆幸恭弥整整拒绝了我十年的求婚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点也不想动用它们。”某加百罗涅十代目乐此不疲地给彭格列云之守护者花式送了十年求婚戒,今日却是它们第一次被戴在云雀恭弥手上——肩负着守护主人的使命在明亮的焰火中破碎。云雀想,他情愿看着这些亮晶晶的小玩意儿挂在他脖子上生锈,作为那个人情意的证明。

“哦哦!恭弥原来这么珍惜它们啊,真让我开心!”迪诺也站起身来,执起了腰间的长鞭,“不过本来也是希望这些戒指有朝一日能保护恭弥,才没有选择普通的钻戒嘛。”

“别会错意了,反正不会答应的哦。”

“有什么关系啦,我又不会以此来束缚恭弥的啊!所以,就算一次也好,真的不考虑看看吗?”迪诺那笑颜就如往常般温情如水,云雀深深望了他一眼却没作回应,而是扭过头去点燃了手中的云戒。耀眼的紫光刹那间照亮了昏暗的室内,那超乎常识的炽盛火炎让楼底一众敌人都望而却步。

“真是漂亮的火焰啊。”

“我的话,更喜欢你的颜色哦!”永远温暖明澈的橙色,正如主人的眼眸般叫人沉溺。

——《Aurora》by鱿鱼酱

代表作《提高与加百罗涅交易成交率的正确姿势》《Gotcha》《失眠症》《double double》

 

试阅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彭格列和加百罗涅都在努力隐瞒,但是最强守护者云雀恭弥失忆的事情还是被传出去了,按照云雀恭弥从前的行事风格,迪诺百分之百肯定这个家伙仇家遍地。

今天这样的事情还会不断发生,迪诺清楚地知道,除非把云雀藏进密不透风的屋子,否则他们终究会有疏忽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就是云雀被杀的时候!

迪诺走进云雀的房间,月光照在床上人熟睡的脸上。在迪诺看来,云雀恭弥外貌那是无可挑剔的,像是东方古典画作里的人物。迪诺喜欢收藏艺术品,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拥有这幅画。

可是啊可是,恭弥,我于你并不是欣赏那么简单啊。虽然觉得像这样没有记忆、只信任我的恭弥也很不错——我啊,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了,危险什么的,在我身边都可以被消除。但是,我果然不能这么自私呢,希望恭弥你能自由,按照你的想法去生活。果然找回原本的记忆才是最正确的吧。

月光在云雀的脸上投下迪诺的影子。迪诺低头亲吻云雀的额头。人们都说,亲吻额头是深情的表现,虽然不能真正对你说出这句话,但是恭弥,我已经将这句话烂熟于心——

TiAmo, Kyoya.

——《並盛假日》by 卡莉斯

代表作《七年之痒》《相恋倒计时》《亲爱的你》

 

 

 

 特别收录《他们·云雀篇》(未修改版放送)